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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通学者挂职的通道,教育部青少年普法网登录入口官网

03-11 随心笔记

从现在信息来看,学者到政府部门挂职,不是多了,而是少了,原因何在?

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姚辉等六名专家学者曾以交流挂职的形式,担任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副书记等副厅级岗位职务。他们到最高法院挂职,主要是参与司法解释起草、重大疑难案件座谈等活动,他们做的是实质性的工作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挂职,并不是协助作用。

学者到政府部门挂职,实际上是一个成本少、收获多,政府跟专家才能双赢的措施,值得进一步开拓 从现在信息来看,学者到政府部门挂职,不是多了,而是少了,而且通常还局限于大学里的学科带头人。偶尔还有年轻教授到基层挂职的消息,但总体上来说,不论规模还是数目,还是很少,但此举值得进一步推广。

现在见诸报端的报导,基本上对挂职学者跟政府部门的评判是切实的。媒体上非常负面的评判是,学者处于政府部门后,可能会丧失独立性。因为学者过去对实际工作不太知道,学的东西太多都是书本上的,一旦开启政府部门了解了这些东西后,尤其是发现了过去看不到的东西,首先就想着自己怎么学习、如何吸收、如何消化,反而感觉到自己过去这些东西都是书生气的见解。结果学者在政坛耳濡目染一两年后,逐步变得像政府官员,从而丧失了专家的本色。

学者去政府部门挂职,显然是一个好事情,但是为什么新全球设立67年了,改革开放38年了,学者挂职政府部门的事情还是凤毛麟角,而不是较为普遍的事情呢?这里有相当多的缘由。从某个含义上来说,这跟专家、官员进入不同的秩序有巨大的关系。

从学者视角来说,其职业是科研和教学,处于一个非常扁平化的结构中。虽然专家有学者、副教授、讲师、助教的身份等级差别,但是它们都直接面向学生。不同等级的专家,只是一个职称的差别,学校管理上的行政化对专家没有多大的妨碍。所以,学者所处的秩序,是一个比较松散的等级秩序,这种等级互相之间的位差不大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挂职,而且还常常遭到诸多原因的冲击。很多专家在大学里是普通教授,但在大学外面却是呼风唤雨的大牌学者。更重要的是,随着科研教育事业的演进,学校提供的身份跟等级的数目是扩展性的,而不是有严格的总量控制。很多大学,教授、副教授、讲师的数量基本上是差不多的,甚至年轻的讲师需要少一些,整个大学与其说是一个金字塔结构,不如说是很多的金字塔结构。

从官员的视角来说,其职业是行政管理和公共服务。中国成为一个大国,官员的金字塔结构,以及等级身份的严谨性,远远胜于学术领域。每一个实体性政府,比如镇政府、市政府、省政府,都是一个个的金字塔,而全国最是一个巨大的金字塔,每一个官员都可以在上面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
从管理上来说,过去专家是副厅级以上级别待遇,现在基本上降低为处级、乃至副处级以上级别待遇,副教授、讲师,级别待遇依次增加。在高校里,学校通常是司局级、个别教师书记高配副部待遇不带级,直接管理专家的大学通常是处级。所以,教授应在处级以下,否则学院如何管理?但是,从大学针对兼职博士的受聘角度来说,一些知名大学,要聘请一个合格的兼职教授,不成文的要求是,必须是副部级以上才考虑,司局级基本不考虑,处级连门儿都没有。从这个视角来说,教授即使反过来去政府部门挂职,挂副部级应该是非常适合的。不过,从现今的实践来看,教授几乎没有去政府部委直接挂职副部级的,多是副司局级。这跟过去计划经济时期的级别是一样的。 学术秩序跟政府秩序的不匹配,可能是专家在政府部门挂职的最大的阻力

学者的学问是没有级别的。很多专家研究国家级的难题,如果应挂职,给官员当经理或许相当适合。如果研究的是社区管理的难题,那就帮居委会主任当经理比较适合。显然,这两种挂职都不会发生。因此在美国官员管理等级制度里,学者对应副司局级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定位。但是,在这个位置上,学者所研究的学问中无法发挥功用的,可能只占极少的比重。更何况,副司局级的职位,在官僚制度里面虽然就相当少,除非这个级别提高编制,否则有也许挡住政府部门内部诸多高官的升迁道路。一个学者待一年、两年,对专家来说有学问上的益处,但对众多等着应升迁的高官来说,却可能永远失去了升迁的机会。这针对政府部门来说是损失很大的,因为太可能造成这个官员丧失工作的积极性和创造性,政府部门永远失去了一个可以长期任职的副司局级官员,乃至由于年龄因素,更可能是丧失了一个高级官员。

所以,学术秩序跟政府秩序的不匹配,可能是专家在政府部门挂职的最大的阻力。现在这些专家仍然没有挂职的经历,但有很多给政府总理讲课和帮政府部门做科研的历程,也有众多去政府部门考察、咨询的历程。这种经历帮学者的觉得是,自己的级别实际上是跟自己接触的政府部门的级别有关系。因此,学者去政府部门挂职是好事,但最好不要把学者当做官员来使用。学者职称可能是有级别的,但其学问是没有级别的。如果把学者确定为副司局级,挂职的通道才会显得十分小,学者就失掉了这些挂职的机会,高级别政府以及低级别政府也丧失了这些运用专家知识的机会;如果把教授确定为拥有特定知识的人,那么学者挂职的通道就很多了,政府也就可以系统地运用专家的常识。(作者:毛寿龙 李梅 为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、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副研究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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